抱着咸鱼的虾条

来个有毒的梗

我只是来放个梗的(´▽`)
随便套了一组我正在吃的cp( ̀⌄ ́)
和同学开了个贼毒的脑洞……然而又不会写_(´ཀ`」 ∠)_
有哪位太太要来试试的吗:)
抗体*抗原:)
以体现我爱免疫调节(???)爱得深沉
要真写我是拒绝的……放出来看看有谁会接么嘿嘿嘿嘿嘿嘿(意味不明的笑)

滚珠刃(上次的伪中秋贺文)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要起什么题目了(´;ω;`)


本来以为这章写完下章就可以放安份出来,然而我低估了我的拖延症......


好吧......也许下下章??










    安岩的记忆只停留在安家被灭的那天。


    突然间一大批不明身份的人就这样冲进了安家,见人就杀。安岩拒绝了族人的护送,十分冒险地将自己尚未完全掌握的郁垒之力开放至最大,为族人争取逃离的时间。然而结果就是,自己因力量过大灵魂受损严重而昏迷。


    郁垒之力的负荷可不是闹着玩的,安岩本以为自己会死。但神奇的是,现在他却突然以一个灵魂体的身份附在一把刀上醒了过来。


    为什么自己是灵魂体?身体去哪了?为什么会附在这把刀上?这些安岩都不得而知了。不过比起去深究自己在这的原因,安岩更感兴趣的是这把刀的主人。一个男舞妓?!安岩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也看得出来这把刀可不应该是一个舞妓能拥有得起的东西。更何况这把滚珠刀还不是一把普通的刀,因为刀的材质特殊并配合着月光,这把刀还会产生温养灵魂的奇特作用,安岩也正是靠着这个恢复过来的。


    所以,一个带着一把属于神器级别的刀的男舞妓?这怎么看都很可疑吧!安岩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比如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线的高人?或者一个叛逆出族们的大族子弟?说不准是他把自己放进了这把刀里?要想知道真相,安岩就必须先能从刀里出去。但自己的灵魂还是很虚弱,若是强行脱出刀的保护,灵魂很快就会·有消散的迹象,他只能待在刀里继续养身子。于是就这样老老实实在刀里又待了两三个月,正当安岩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闷死在刀里时,中秋充沛的月光让他终于达到了能出刀的灵魂强度。这下可把安岩高兴坏了,虽然还是不能再刀外停留太久,但至少可以出来溜个一两圈儿了!可喜可贺!


    事实证明,“乐极生悲”真的是古人一句及其精辟的真理。


    比如这样:


    “刀?”神荼剑眉微皱,转头看向还安静躺在桌上的滚珠刀:“刀灵?”“诶是的是的~”安岩笑的一脸装逼——刀灵是灵体,要把它和附在刀上的灵魂体区分开来,即使是一个专业的也不敢完全肯定的做到只要自己能混过去,自己的安全也就有了暂时的保障。毕竟蕴育出了刀灵的刀极其稀少,出现刀灵,基本上都会被人们好吃好喝的贡着。但对于从刀上突然钻出的不明来历的灵魂体,除了把它灭了难道还有第二个选项吗?安岩的小算盘正打得劈啪作响,却不料对方神色一暗,白皙好看的手一抖,一张符纸就同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安岩的额上。安岩立刻被生效的符纸缚在了原地,脸上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直接僵硬在了脸上。


    “说谎。”外加一句冷得掉渣的陈述句。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自己就真的这么好运撞到了一个行家是吗。( ̄僵▽硬 ̄)安岩在心里一边使劲抽自己嘴巴子一边欲哭无泪:谁知道一个舞妓还真看出来了啊?!


    不过这还不是他最想不到的。


    眼前的符纸似乎有点眼熟,等安岩看清了符纸上那与普通符纸有点出入的笔画,终是连尬笑也维持不下去了。


    “你是秦家的?!”


    完了,安家的脸都被你丢到咱亲家那去了。


    虽然自己的形象好像更傻逼了一些,不过这也就说的清了。毕竟自己身上还套着安家的道服,对方能认不出自己是什么人才奇怪。安岩的·表情扭曲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找回控制表情肌的能力。勉强挤出一个狗腿的微笑,正想请求对方能不能先把束缚给解了,却在对上对方愈发冷冽的目光时把话又吓得咽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这是秦家内家的特质符,你到底是谁?”


     安岩一口老血闷在了肚子里。


    敢情是你没看出我是安家人啊?!我一个安内家破阵小天才和你们秦家人联合出任务那么多次了就你那破符纸我能认不出来吗!!安岩有点抓狂:“兄弟,我这是安家内家的道服你看不出来吗......”“没见过。”


    安岩已经感觉到有一丝温热腥咸的液体在嘴角缓缓流下。我怕不是遇到了一个假秦家人......但这符纸又是千真万确的,秦内家的特殊符连外家都不允许使用,更不要说泄漏到外面了。所以可以基本确认眼前这人是秦家内家的没跑了,但是,怎么就会有秦内家的人连安内家的道服都没见过呢?!


    虽然的确有那么一种可能是可以没见过的。


    秦家和安家都有内家和外家之分。外家鱼龙混杂,而内家才都是血统纯正的精英。秦家人擅长以破坏力爆发性强的灵能直接攻击,而安家人更偏向于用他们可塑性灵活度高的灵能设阵,进行控制和消耗敌人。两家的灵能互补也正是两家联合的原因。自联合后,双方内家都有规定不论是正常任务还是考核试炼,都需要一秦一安两人共同完成。这使得任务和考试都方便简单了很多。不过除了一个特例,即神荼和郁垒。这两种力量的传承者则不需要遵从这一条规定。不过等到两人的力量完全掌握后,这条规定则又将再次对他们生效,两人将硬性绑定为搭档。不过身为继承者,安岩还是十分亲民的喜欢找秦家人一起去完成任务,既方便又可以有装逼的机会。但神荼则从来没有履行过这条规定,在他看来,多出来的那个人只会是累赘,他只要一人足矣。


    安岩当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但秦家灭门是在安家之后,他怎么也不可能相信眼前这个卑微的舞妓就是秦内家那个超级牛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独行侠,神荼之力的传承者。


    于是场面就这么陷入了僵持状态。


    其实吧啦,要证明自己是安家人还不容易吗?除了道服外,安岩还有个更加不容置疑的身份证明。


    只是这个证明生的位置不是很好。


    安岩的面部表情又是一阵抽搐——难道真要给他看?!不是吧??!!


    事实上发现安岩是郁垒之力的继承者的过程也是充满了尴尬。那是小时候一次偷懒溜出去玩结果被老师抓了个现行,正揪住衣服要打屁股时就发现了印记。老师也是愣住不知道是要先和安家族长报告还是先和安岩的父母举报安岩又偷懒的好,以及自己这一竹板还要不要打下去......


    虽然后面还是打了。


    眼前的人形冰块见自己迟迟没有下文,脸已经越来越黑。安岩也是着急啊,既然这个人是真看出了自己不是刀灵,那么说明这人的实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不解释一下说不准他下一秒就又拿出什么东西把自己给灭了呢?然而他又认不出自己的道服,难不成只能......给他看印记了吗??安岩内心的小人在哭嚎着捶胸顿足——不但被占便宜还一定会被认为是变态的吧!


    但不立刻行动自己就要没命了啊!


    带着最后一点的希望,安岩几乎是气若游丝的问道:“你真的没见过安家内家的道服吗......”


    “没有。”


    仿佛听见了他的希望被无情掐死时发出的“呲”一声。


    妈/的,安岩牙一咬。不就看个印记吗?不就一会儿的事吗?反正都是男的又不会少块肉!于是,神荼看见眼前的青年露出了一个吃了黄连还不能说的苦逼表情,然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转身,扯下了裤子......


    “!!”


    冷静如神荼,此时也被惊到了。他的确是想过接下来会发生的各种情况,但也是没有料到他会......这样?不过还好的是,他很快发现了那个淡色的郁垒印记。“明白了吧?”安岩也不管他到底看见没,立刻拉好裤子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说道。废话,自己连一个暗恋对象都没有,就先迫不得已的被占了便宜,还是一个秦家内家的,男的!!安岩觉得自己没把心里的那一堆正在无限循环的素质语言骂出来简直就是已经客气的不行了。嘀嘀咕咕地理好衣服,转过身却发现那人还在呆愣状态,安岩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没看见吧......


     ”郁垒......?“


    ”呼......“安岩感动的泪流满面,这句简直比老师的”今天停课休息“还动听啊(´;ω;`)


    既然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安岩也就回到装逼状态——自己作为另一家的传承者在秦家还是有点声名的,总不能在一个普通的秦家人这里就毁了自己郁垒传承者的形象啊!安岩朝对方伸出手放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安家,安岩。“神荼也是反应了过来,不过他没急着回应,而是先解开了自己左手上一直缠着的白色布带。一个十分眼熟印记赫然出现在安岩眼前。这时,神荼才握住安岩因惊讶而僵在半空的手,淡淡地回道:”秦家,神荼。“


    哈?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每次都是在作业没写完的时候想码字......


可能会有很多错别字,我午觉都没睡呢就将就一下不咯( ´_ゝ`)


以及回看的时候才发现好像神荼是碰不到安岩的手才对......


别在意了......我可能困傻了......(´・_・`)

问个问题

那个啊,我没看过原著所以…… 
哪位小可爱可以简单说一下安份是个什么性子吗_(´ཀ`」 ∠)_
毕竟很快就要把他拉出来溜溜了我有点方(◐‿◑)(奇怪的用词) 
虽然凭三叔的套路我大概可以猜出来,但还是姑且问一下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要注意的好了 
我可别是问了以后还ooc了那就很难受了啊(¯﹃¯)

中秋贺文(伪贺文)(伪古风)

贺文贺文贺个毛线球啦啊◡ ヽ(`Д´)ノ ┻━┻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篇东西原来是一篇一发完结的短篇的……
但事实上被我啰啰嗦嗦地搞成了一个新坑(苦笑)
还拖了一天才发出来_(:_」∠)_
还是那种没想好后续的新坑!(;´༎ຶД༎ຶ`)
本来就是个文理双废的的人还硬要玩文笔就是这样的效果(这篇文)
我在思考后面要不要干脆回归成傻逼风格好了……
在写这东西的时候我还有一堆的作业处于未开始状态……
我真是不求上进(◐‿◑)





又是一年中秋。
虽然现在不算早了,但楼里的客人还是比以往都要多得多。楼下一片歌舞升平,仙音姑娘的歌已经唱到了第三首,很快就要轮到他了,不过神荼还不着急。
这个露台下面靠着一条冷清的小道,不会有什么人打扰。月光冷冽,直照到露台上。神荼自己搬了一个小贡台,摆设好贡品,插上几柱点燃的香,然后十分慎重的把一把长刀架在了贡台上。
这是一把滚珠刀,刀身优美细长,在月光下闪着锋利的光。上面有一条很长的凹槽,从刀镡一直延伸到离刀尖的不远处。槽里安放着七颗小银珠,会随着挥刀的动作在槽里移动,敲击出清脆的响声。要做出这样的滚珠效果可是需要极高的技艺,加上错银的花纹繁复的刀镡,实属罕见。一把刀摆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疯狂的藏刀者出天价以竞争这把刀。
神荼在案前跪下,对着明月对着刀,恭敬地磕了一个头。三年前的今天,正是秦家 被无故灭门之日,这把刀是家里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了。“安家出事的时候,我们早就该警觉了啊。”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和他的爱刀们一起葬在了火海中。神荼只剩下他和这把滚珠刀,在京城中无一人可依靠。后来有人看上了他的刀法,把他带进了这里。借着月光,神荼抚上光滑的刀身,在心中苦笑,原本正统的刀法,现在却只能十分可笑的以一个男舞妓的身份使用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舞刀的在京城中少见,他靠着这个很轻易的稳定了自己的生活,甚至在城中已是小有名气。
琵琶已经弹到了最后一章,不能再耽搁下去了。神荼拿起桌上的刀,又取出一个面具戴上,这才收拾好东西下了楼。仙音姑娘的最后一抹尾音绕梁而去,神荼稳了稳面具,踏上了台,淡淡的扫了一眼乐师坐着的方向以示意。乐师们也是习惯了他这性子,点头会意后便开始了演奏。
“兰陵王入阵曲!”
有客人认出了神荼的面具,惊讶出声。马上满场的人都眼睛一亮,掀起一片叫好声。
这本就是需男子来跳的舞,只是在这种地方的人,不论男女,大多都只会软着骨媚着眼地讨好人,哪能再现其风采?在面具底下神荼闭了闭眼,默默叹了口气,猛的甩出一个刀花,带起丝质长衣飞舞了起来。在震撼人心的乐声中,他踏着月色,如翻飞翱翔于天际的凤,飘逸灵活却又不失力量与气势。刀带着令人惊心的劲风,银珠随着挥动的刀对着节奏发出清音。场内只剩下乐曲声和滚珠银铃般的响声,客人们出神地看着,直到此曲结束,人们才反应过来,重新爆发出喝彩声。
神荼只是向着下面叫好喝彩的人稍稍欠了欠身,就立刻下了台。无视一路上各种想上来搭讪的客人,径直回了他的房间。洗漱完毕后,又开窗把刀放在了月光下。这是父亲在把刀交给他时吩咐的,每天都要放在月光底下,尽可能多的照月光。神荼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但也照做不误。
月光虽然今天特别充足明亮,不过刀上反射而来的光却是意外的柔和。神荼仔细审视着它:这把刀绝对不是一把好武器——因为要开凿凹槽,刀身变得厚重,灵活性大大下降;安放的滚珠发出的声音很响,在实战中绝对会被对手先发现;珠槽细且深,若是真砍了人把血弄到里面,那绝对很难清理。拨弄着滚珠发出脆响,神荼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他从来都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但对于这把刀他却毫不反感,也许是因为这是父亲的遗物?
神荼泡了一杯茶,他本不打算睡觉,想陪着把刀晒晒月光,也就顺便赏月。这次中秋的表演他可以赚到很多,有一段时间可以随便待着休息或是去找自己家灭门的原因还是干什么其他的。但现在,神荼打了个哈欠,他决定稍微眯一下眼,就当是等茶凉吧。
“呼,睡着了?”
神荼只是浅眠,听到声音后他立刻醒了,不过他没有急着睁眼去看什么情况,而是保持着姿势,只是身体在默默地警戒着。一阵窸窣声后,他感觉有东西在慢慢靠近,然后附上了他的脚。幸好在跳起来之前,神荼及时感知出了这是一张……被子?
有谁帮他拿了被子?
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后,神荼就直接睁开了眼,然后就把正拿着被子的人给吓着了。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就站在他的椅子旁边,青年长相清秀,一双漂亮的眼给吓的瞪圆了盯着他,手里还拽着半截的被子。看起来极其人畜无害,但神荼还是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能让他毫无感知就进了房间的人他还没见过呢。“你你你你你怎么是醒着的?!”吓得呆了半天,青年才满面通红地憋出这么一句。神荼没有理他,径直走上去想要先制住青年,毕竟他是什么人神荼还完全不清楚。他伸手去抓青年的手腕,然而,神奇的是,神荼的手,竟然就这么穿了过去!“傻了吧?”看见神荼脸上一瞬间的诧异,青年一脸迷之自豪的笑:“碰不到是不是~”……还加了很骚的波浪……
“你是谁?”
“我?”青年还是保持着自豪笑容双手环胸“坐”在桌子上,神荼是真不知道这二货是从哪得到的自豪感:“我是你的刀啊。”
刀?




在跑路之前我一定要介绍一下,
滚珠刀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一把刀
自从我被唐刀圈粉之后,就各种找书了解古刀,这把滚珠刀起源于唐宋,虽然是像文中说的那样艺术价值高于使用价值……
但是它帅啊啊啊啊(///▽///)
还有各种古代的长刀,一个个都好看到爆炸_(´ཀ`」 ∠)_
我真不是很想说我第一次犯花痴是对着一把唐横刀……(/ω\)
扯远了扯远了……我要回去赶作业了……
如果有什么错字啊错情节啊赶紧说,不然我想我可能不会再看一次这篇东西的了……_(:_」∠)_
心力憔悴(´;ω;`)

The Red Riding Hood

上次让小天使穿女装,秉承搞事的优良传统这次要让荼爷......

咳嗯......不是女装啦......(不过差不多了)

鉴于本人不是很会写故事,所以这次的故事是借用大鱼的解谜游戏背景故事嗯:D

顺便来一发安利:黑暗预言 小红帽骑士团

(虽然英文翻译过来应该不是这样才对)

还有一个就是......这篇文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写下去

因为这个游戏是太早以前玩的,我应经忘了剧情了......

先看看反响吧......好的话我再考虑考虑写不写下去╮(╯_╰)╭





  北欧的黄昏,山林笼着一层水雾,和着最后浮现出的一点柔和的阳光,让它如同神话中众神的仙境一般漂亮。柔软的橙色余光照得动物们昏昏欲睡,整片山林几乎算得上是鸦雀无声。

  除了一个不是很和谐的家伙……

  “停停……诶哎!停下!”靠着山壁开凿出的小山路上,一个戴着眼镜的东方青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马从离悬崖不过半米远的地方扯回路中间。安岩抹了一把额上吓出的冷汗,继续僵硬地控制着马绳。待到刚刚受惊的马终于平静下来后,才保持着缩在马背上的姿势,从一只手里抽出一张捏得浸了汗的地图查看自己的位置。

  来这个任务简直是个错得不能再错的决定。

  作为一个优良上进的新人,安岩和其他新人一样一边努力挣积分,一边又只敢选一些低级的安全性高的任务。对于A级那种掺了毒的肥肉他们也就只能“可视奸而不可亵玩焉”。然而直到有一天,罗平突然就塞了个A级任务给他,安岩开始自然是说什么也不肯接。“不就除个狼害嘛,你这都怕?”“不就?”安岩咬牙切齿:“你来试试这个‘不就’?它们可是北欧神话里狼人的原形生物!积分还没到手就先把命给丢了吧!”“哎哟这么着急的大呼小叫干什么,”罗平给他翻了个白眼,把平板向安岩那儿一扔:“有点出息,给我接着看完了再说话!”安岩连忙接住,狐疑地打开任务栏翻出了任务详情:“帮助……小红帽骑士团除狼害,并与其商议加入THA或与THA结盟??小红帽骑士团?这是什么鬼?”他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罗平无奈地耸了耸肩,从THA的系统上找出一篇资料,指给安岩看:“协会对她们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这是一个很古老的组织,她们已经在北欧的深山中存在了几个世纪,与当地的狼害对抗。虽然没能根除狼害,但也一直维持着当地的平衡。”“几个世纪都没除尽?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厉害啊?”“啧啧,诶!这你就不对了,你也不想想对方是什么狼是不是,”罗平把页面向下一溜,手指敲着屏幕上的关键词:“而且,这是一个全女生组成的组织,就单从这点来看,她们不会输于THA的任何一个精英级成员。”

  “全是女生?!”要说安岩不吃惊那肯定是假的,只是有一点他还不太明白:“既然这个任务的重点不在除狼上,也就是说这个任务真正难的地方是劝她们入协会咯?”“说对了。”罗平长叹一口气:“近些年协会想扩大势力范围,一直在询问那边肯不肯加入协会或者结盟也好,但也一直在被回拒。”“那我就不明白了,”安岩抚着下巴出神地盯着电脑上骑士团的团徽,问道:“协会的要求并不过分,结盟也是列在考虑范围内的,要真联合起来对她们除狼也是十分有利,但为什么再三回拒呢?”罗平摊手:“这我就真不知道了。不过据内部消息说,好像是因为她们之中一直有一个反对者所以才回拒。”“所以这个人就是导致任务被升到了A级的原因?然而你又是哪来的信心觉得我可以去完成的?”“啧,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相信你的能力嘛,”罗平的话假得让安岩找不到反驳的语言,他语重心长地拍着安岩的肩,满口“拯救世界去吧勇敢的少年啊”的语气,眼神却明显透出了一丝信灾乐祸:“你啊,就过去劝几句,不行的话帮个手让她们欠个人情,也算是铺了点路了。对此协会会酌情给分的。”

  安岩虽然觉得他这样一定有什么阴谋,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这样晕乎乎的在罗平“不危险不危险可安全了”“A级任务积分可多了你去试试”的回声里上了路。

  好吧,你可是要去一个全是妹子的组织里啊!精神点儿!安岩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继续看地图找路。四周寂静无声,安岩渐渐入神,直到突然的一声狼嚎猛地划破宁静。安岩抬头,看见的是一头已经跳进了半空中正呲着牙扑向自己的狼。安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狼:紫黑色的皮毛,一双眼透着凶狠的绿光。呃,眼睛是真在发光。它身上缠着一层淡淡的黑雾,这让它的身影看起来十分不真切,要不是随之而来的一股劲风,安岩还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幻觉了。

  狼的利爪已近在咫尺,不过还是有足够的时间让安岩拔枪将它击毙。当然安岩也是这样想的,但他还忘了一件事--他的马。安岩的手才刚摸上枪,马就已经吓得大幅度地向旁边一跳,方向嘛,正向着悬崖……“我去!”安岩只来得及把还没拔出的枪塞回去,接着就被他的马甩下了悬崖自由落体。意外幸运的是,这个悬崖不高,甚至还算不上是个悬崖。安岩很快着了陆,但也是摔得眼前星星闪烁,摊在一片小灌木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过了好一会,眼前才明朗了些,安岩倒吸着气慢慢地爬起来。经这么一折腾,现在已经入夜了。还好月光明亮,安岩也就就着月光稍微检查了一下伤口,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安岩才放心地站起来,从附近的草丛中找比背包背上,拿出手电筒和地图。好嘛,这一摔还摔近了不少!若是正常方法,那还得从山路上一点点绕下来,现在几乎直接到了目的地!安岩汗颜,自己好像总会以一些奇怪的方式在迷路的时候直接缩短距离……不过他还是不会因此去感谢那只狼的。

  按指引走进前面的森林,又前进了大概十五分钟,一块石碑出现在安岩面前:上面雕着一个半身的穿着连帽披风的年轻女生的侧面。披风是半长的,大约只到腰际。浮雕刻得很精细,连披风边上的小花纹也清晰可见--小红帽骑士团的团徽,看来是到了。安岩收起地图,绕过石碑继续向内走去,很快,他到了一条岔路前。左边继续延伸进树林深处,右边则是一个开阔的大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星星点点漂亮的波光。安岩好奇地走到湖边稍微眺望了一下湖对岸,一个城堡状的建筑在湖那边若隐若现,隐藏在那边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略显诡异。安岩虽然好奇,但毕竟地图要求走的是左边,于是也没逗留多久就原路返回了那个路口。

  “嗷……” 

  只是一声轻微的低吟,安岩立刻察觉到了危险。他迅速握上腰间的枪,但隐藏在一边杂草丛中的狼也没打算给他留时间,几乎在同时向安岩猛扑过来。这只狼的速度明显比刚才那只要快上不少,安岩暗叫不好,自己已经来不及瞄准开枪了,也许只能用枪抵一下……“唰!”安岩刚调好姿势扬手抵挡,一支飞来的短剑却提早帮他削开了向着他的喉咙而来的狼爪,安岩只能又匆匆转换方向勉强躲过划向一边的爪子。随后,一团火红的身影从左边的路蹿出,飞快地拔下了插在一边树干上的短剑,反手向着从后方跳上来的狼一刺,然后顺着力转身又劈向狼头。狼堪堪避开第一击,却是没能躲开第二击,“嗷”的一声倒地,再无动静。那个穿着和刚才石碑上的女孩一样的半长披风的人,在这短短十几秒里,就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斩杀。一连串动作下来极其流畅果断,精准且毫不拖泥带水。一旁的安岩还呆滞地保持着举枪的动作--自己在出发前是不是还……置疑过她们来着……现在看着那标志性的红色连帽披风,安岩就忍不住内心发虚。这年头女生都这样的吗?!

  来人把短剑从狼头上拔下来甩了甩上面的血,安岩的视线很快被那把武器吸引了:这应该是一把桃木短剑,雕刻成了一条花纹复杂的中国古代的龙形象,精致得更像是礼器而非正规兵器。然而就是这么一把外观古朴的艺术品,在那人手中却挥出了比钢剑还要凌厉的气势。但重点是,一把明显与中国馗道不无关系的武器,怎么会在一个北欧人身上?

  安岩收好枪,正要走上前询问,突然对面那人一怔,急促地喊了一声“小心!”,然后立刻把安岩往旁边一推。与此同时,又一只狼接着就跳到了安岩原来站的位置,伸来的爪子划破了那人的左臂。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很快就浸湿了一片衣物。那人也顾不上左臂的伤了,偏了偏身子,用另一只手一把摁住了狼的脖子。顿时场面陷入了僵局,狼拼命挣扎,挥动的四肢都把那人一直盖得很好的帽子给掀开来了,但没能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那人也只能死摁住狼不放手,没办法立刻杀死它。狼挣扎得越来越用力,当情况正要控制不住时,安岩总算是回过神来,一枪打死了那只狼。

  战斗终于结束了,安岩却高兴不起来。此刻,他正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看着坐在地上的那个人。

  刚刚那把明显不属于北欧的武器就不管它了,刚刚这人喊的一声“小心”明显是中文也就算了,但是......在“她”的帽子被掀开后,里面露出的是一张与安岩同族的东方人的面孔,剑眉凤目,面容俊逸。瞳孔却是与亚洲人不同的清澈的蓝色,透着如雪山顶上万年不融的积雪一般的清冷疏远。虽然安岩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拒绝相信,但在他眼前的这人,的确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青年......

  WTF?!




(不知道女式披风算不算呢)

搞事!搞事!搞事!(下)

开学测完了(两个意思)


把悲痛化为动力的我终于打完了这篇东西......


你们慢慢,我先去死一会......








    “我!!去!!”安岩拔腿就要往排练室外走。


    “诶别走别走,你要理解一下啊安岩!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意外,一言难……”“难尽你妹夫!!”安岩简直想上去给正在哼哼唧唧装哭装得像猪叫的江小猪一个大耳刮子:“不就是瑞秋生病要找人替她的位子吗,这就是你要我穿女装的理由?”他瞪着一脸痛(幸)心(灾)疾(乐)首(祸)的小猪继续咆哮道:“敢不敢用个再老套一点的?!”“那……她跟着她的小姨父跑了??”“是你智障了还是我聪明了……”“有区别吗??”安岩忍无可忍:“江小猪你信不信我今天不把你拆到细胞水平我就不姓安!”小猪被吓得一抽,一个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一句:“就跟神荼姓?”


    “……”对面的人脸色一沉。


    你完蛋了。


    事情是这样的,小猪这个没品味的(安岩的话)选了个最俗套的白雪公主就算了,本来出演公主的瑞秋突然被说生病也算了,但替瑞秋的人是他这就……“你们这组人就没有其他女生吗?!”“呃,的确只有瑞秋一个女的……”“那皇后要怎么演?”“可以改成继父国王的嘛。”“我靠那怎么不把公主这也改改?!”安岩一说出口就发觉了不对,皇后作为一个配角,改个性别而真的没什么大影响,最多改改称谓,但这个角色要是改了性……安岩在脑洞向HE结局撒糖粉红BL年度大剧继续发展前赶紧掐住,顿时排练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就算是一定要找人代替……就不能找其他人吗……”安岩不死心地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哎呀我跟你唆,”江小猪立刻开启了阿妈模式:“你看啊,我,胖爷和老张是绝对不行的,罗平先不说他的身材,光是他的胡子就挺难搞的了。剩下人都是年龄不小的糙汉子,实在扮不来咯。”“那为什么就是我?你看神荼不也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吗!怎么不去找他?!”“哎呀,”小猪一脸吃了翔又不能说的痛苦:“你看咧,我这不是……不敢嘛……”“那我你就敢了?!”安岩感觉自己的智商仿佛受到了强X:“你和我说说我就怎么好惹了?”“诶嘿我不是这个意思,要不你帮我去问问神荼?”“……”安岩立马闭嘴,这个还真不能问。自己已经达到了把神荼扯上台的目的,不需要为了这个再去作死。


    但去找神荼是自寻死路,不去找神荼就是强行女装,选择退出,那么整个呕心沥血的计划就会泡汤……安岩现在想选择死亡。“唉呀没事,观众离得远,不会看出什么的。画妆什么的我还特意找了专业的来。有我办事你就放心好了咧。”


    你这最后一句就让我很怀疑:)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狗急跳墙(俗话:喵喵喵???)嘛,在这危急关头上安岩的大脑终于开窍,打起了小算盘:“那能让他把妆画一次不?我也至少看看效果啊。”笑话!自己可是个正版男生!虽然自己的脸是干净了些但也还是个男生啊!再怎么画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的吧!让他把妆画一次,自己就有回拒的机会了。


    ……


    安岩不是很想接受这个现实。


    镜子里的“女生”长发卷曲,很柔软地垂散在肩上。裙子是半长的,很少女的淡蓝色,点缀着白色镂空的荷叶边。因常年被裤子遮住而稍显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虽然五官与普通女生相比要稍微硬挺些,但那双没了镜片遮挡的很大很漂亮的棕色眼睛很大程度地中和了一部分的不和谐。“小猪啊你可是哪找的人才啊?”画妆师小姐姐一边帮忙理着裙子一边感叹着,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笑容让安岩不住地发毛,越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好。而且,安岩又瞄了一眼镜子,自己看看,感觉竟然……挺好的?!安岩简直要泪流满面,最后悲愤地甩锅:一定是裙子和假发的错!


    “你看这不挺好嘛!”“江小猪你给我闭嘴!”罢了,不就是女装吗?不就是公主吗?反正王子不是神荼,安岩的小人在心中握拳:为了把神荼弄上台的百年(?)大计,拼了!“那就这么定了,记得背词啊嘿嘿嘿嘿……”“小猪你笑个毛线球啊!”答应归答应,火还是要发的。安岩一把扯下假发,忍住把它扔地上踩两脚的冲动将它粗暴地丢在了小猪脸上(有区别吗……):“我说你怎么就不能多加几个女生进来啊,偏要弄出些事!”“唉呀,就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谁会想到要备多点女生咧。”“……”


    老铁,没毛病:)


    汇演的那天到了,安岩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抗拒这一天的到来。不过让他好受一点的是,那天他以叫神荼来灭口为威胁让江小猪闭口没和任何人说,所以暂时的保住了面子。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安岩以小猪的生命安全要挟时,小猪还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和他说什么人固有一死balabala的废话。然后安岩非常机智的提起了琼斯小姐,没想到小猪立刻怂了。


    少年你冷静点好不咯我连她人都没见过怎么会有办法搞她的事啊你的智商是一瞬间和脑子私奔了吗……安岩对着镜子套好假发,虽然勉强保了自己的面子那么几天,然而等一下就要上台了,所有人都会看见,神荼也会在上面看见的……于是还没上台,岩宝宝就已经在他强大的脑洞中炸成了烟花。


    勉强给了自己一巴掌冷静冷静后,安岩回忆了一下演员表,神荼好像被放在了继父国王这个角色上,想到这安岩就觉得自己的女装可值了--让常年面部表情变化幅度不超过五毫米的神荼演这么个需要很多微表情加成才演得来的角色,这是谁干的大好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对不起吓到工作人员了。稍微整理了一下笑得歪了的假发并向被吓到音箱后面去的工作人员表示歉意后,安岩从容(你信吗)地走上台。嗯,还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安岩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台上的人……等等不对!!才迈开的步子陡然一僵,眼前出现的,是披着红色斗篷装伟岸却还不知道自己演出了一种丐帮气质,一脸贱笑着(想不到吧.jpg)的罗平,不是神荼!


       桥豆麻袋!神荼呢!


       (゚Д゚≡゚д゚)!?这是现在的小天使。


       被这骚操作毫无防备的恶心到一度窒息的安岩稍微磕了一下,还是有惊无险的接了下去。然而內心的小人已经尖叫着开始了各种撞墙插刀上吊举高高(???)。罗平出现在国王的位子,那么只意味着一件事--“可以打开让我看看吗?”水晶棺平放在地上,外面是玩心大起,笑得一脸温柔(惊悚)的神荼,里面是双眼紧闭身体紧绷到真如一具尸体一般的安岩。


       再见这个世界。(祥和平静.jpg)


       按剧本接下来会有一段很肉麻的话,然后就是吻……是别人的话当然就没什么。但是现在他对着的是神荼,还是那种内心“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兴趣”的神荼。安岩明白没有什么比玩心泛滥想搞事情的神荼更可怕了,只希望在台上的他能有点自知之明收敛点......安岩眯起眼偷偷瞄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然后就被神荼发亮的眼神吓得闭了回去。


       “刚开始见到他时,”神荼的第一句轻笑立刻让安岩警铃大作--完了,不是剧本上的:“就觉得他很傻。”旁边两个“小矮人”一看不对劲赶紧补了上去:“这么说您以前见过他?”“是啊,”安岩感觉神荼抚上了他额前的假发,轻轻地拨弄这着,续带跑剧情:“不过他却可以轻易调起我的情绪和注意。”这时要是有摄像对着安岩,就可以看见他脸上烧到耳根的红晕,而本人还在努力装死。   


       神荼你吃错药了吗!犯规了喂!这还是在台上!你给我注意点啊啊啊!


       神荼看着一边核爆得藏不住心思一边拼命装死僵直到开始有点发颤的二货,心情大好,手顺着二货发烫的脸滑到下巴,微微上扬的唇慢慢向下面的人靠近。安岩只觉得耳边一痒,随后神荼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炸开:“我喜欢你。”接着耳垂就被含在了一片温热中。这句耳语被麦克风放大,引来了台下(单身的)观众们的一片哀嚎。不过,被这句炸起来的可不止观众,还有台上的安岩。安岩被那个观众们看不到的小动作刺激得不行,再加上本来就在台上的紧张感,结果没忍住一个条件反射就猛地起了身捂耳朵。安岩一坐起来就立刻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台上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惊异的眼神看向这边突然迷之复活反应超大的“公主”,其中包括神荼。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安岩已经在心里哭出了一片太平洋。我去神荼你先动的手为什么你还奇怪起来了啊!话说这是在台上啊你这样突然动手我反应能不大吗?我不要面子的啊! (;益;)


       就在安岩还在不知所措时,神荼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当即果断地吻上安岩并把他按了回去,又是一句“我喜欢你”就这样顺着探入的舌渡了过来,温柔如水。而安岩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吐槽了,完完全全地陷在了这个吻里。这次观众们可就听不到了,不过观众们一致表示自己已经吃撑了狗粮,不需要来更多的了(嗝)感谢款待。


       最后,凭着精湛的演技(???)和感人的狗粮(这个才是重点),这个老套的童话剧破天荒的得了奖。


       而提早把安岩拎回去算总账的神荼,终是没和他家那口子在颁奖上出现。






END






也不知道仓促搞完的东西好不好(害怕)


所以


记得评论点小红心啊哈哈哈_(:3」∠)_(花式要评论)


以及发现错字错词错标点的的就赶紧说吧我已经接受我是个错字受的事实了(躺平)


脑补了一下穿着裙子的娇羞小天使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强/奸他.jpg)

嗯好了我开溜了

搞事!搞事!搞事!

我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开学啦啊啊啊啊啊


于是决定搞事情


来一个老套到炸的年终汇演女装梗怎么样,里面各种ooc


手稿都全部写好了,就是看我这个打字速度应该是打不完了(残念)


一起来浪啊放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我还有一点理智麻烦帮我打个120感谢)


开学前的最后一篇献给荼岩了








       放在正常社会里,THA绝对不是个正常的组织。不过作为一个也食人间烟火的协会,当然少不了一些平常化的东西,比如年终总结汇演。汇演要求完全凭自身才艺表演,不许用灵能辅助,所以这里经常可以见到各位平日的大神们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另类隐藏技能。重点是汇演是有比赛性质的,作为奖品的积分可以说是十分丰厚,丰厚到某些积分都快到上限值的大神也对此兴趣不减,这就让一些不是很爱表现的人也有了参加的理由。于是,在各种奇葩聚集的THA,每年的汇演都不会无聊。


        比如说上年龙傲天因表演“天降正义”时把舞台给拆了被赶来的评委和工作人员一起扔出表演厅并宣布被禁赛......安岩就表示他看他们闹腾得可开心了。


        “老张胖子,今年你们有打算吗?”


         “那当然,老张和我要一起上去......呃,我只说节目名啊,打枪放......”


        咳咳......不对,串戏了......


        总之汇演是几乎全THA都很关注的一个活动,安岩也不例外。作为一个半新人,他还是挺眼馋那些积分的。但鉴于主角不需要积分升级的光环再加上神荼这种真·宇宙级·大神都成了他家那口子以后,这些积分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了。


        不过说起来,出于成了一家子后胆儿大了起来的恶趣味,安岩倒是很想把神荼坑上汇演。然而神奇的是,几乎每年在汇演开始报名的时候神荼就会出任务,然后把安岩一起拉走,等到回来时汇演就已经开始了。安岩曾几次怀疑神荼是故意的,但即使是故意的有任务也不好推脱啊。有那么一次安岩急了,在出任务前就找到江小猪让他把神荼的名字报了上去,结果神荼直接翘掉了汇演......看着主持在上面尴尬地喊着名字,安岩就只想给自己的脑子一拳——自己是急疯了还是什么的怎么就没料到以神荼那性子,不直接翘掉可就怪了!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安岩决定牺牲一下自己,把自己和神荼的名字一起报上去,然后以自己想去来威胁神荼一起上去。但问题在于,上去之后演什么?把神荼弄是弄上去了,但节目不能不演啊,不然就真丢脸丢到整个协会去了......我去退会......


       我和神荼放一起表演什么才和谐在线等挺急的。


       对此,胖子回复道:“你们两个组一起,能和谐的只有上去表演现场结婚。”


       虽然很想打人,但安岩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好像没毛病......


       所以,“把神荼弄上汇演舞台”在安岩心中一度与“把神荼弄到自己下面”放在了同等的地位,直到今年......


       一如既往的准备出任务,安岩突然收到小猪的消息,说他们打算来一场童话剧,问安岩要不要来。安岩当即问能不能拉上神荼,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安岩犹如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紧紧握住小猪的手激动地颤抖着,就差痛哭流涕了:“只要能把神荼带上去,做什么我都愿意了!”


       大兄弟你还好吗怎么突然这样了快放手啊别被神荼看见了我还想我的手多活几年啊Σ(゚д゚;)——这是被安岩吓得不轻的小猪。


       开始任务时,安岩才把这个消息带给了神荼。本以为神荼就算没有大反应也至少会黑个脸,谁知道神荼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这让(打起来.jpg)的安岩很没成就感,甚至怀疑神荼他听见没有。但自己都把江小猪发过来的剧本给他看了又不是瞎他怎么都知道了吧?


       安岩(有问题.jpg)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任务完成回去对词的那一天,在另一个方面应正了。


       


TBC






本来以为只是打不完,结果不但打不完还只打了这么短......


我已经尽力了......溜了溜了


安岩你这个大学生求保佑我开学测别歇菜啊啊啊啊啊

人偶的心愿

这里是(wei)新人第一次发文(*^__^*) 文风幼儿园小班求关照指点

师说,要开学,

师又说,要有开学测,

太太说,我有个MMD你要不要看,

重点是我一边被虐得心肝疼一边完全控制不了我自己地点开了重复播放......

这篇东西就是这么来的......

借B站上一位太太的MMD(unravel)的人偶梗(算是吧)写的乱七八糟的一篇虐文:)

各种ooc应该是有的......发完我就跑路嗯

总不能只有我一个天天被虐啊都要成m了还不能让人s回来啊哼唧:(

不要关注题目我是起名废(;w;)

欢迎吐槽指点给小红心等等等等等(嗯)



(T-1 离别)    

    神荼带着一身还在冒着血的伤瞬移冲进了房间。

    他看见了水平台上那盖了白布的身体,全身的力气瞬间被卸下,直直地跪了下去。

    这次任务的确凶险异常,安岩为了找一个走失的队员,主动请缨去了岔路的另一边。本来算得那条路不会有多大危险,谁知机关突然转换,现在房间里就多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手上还带着那只眼熟的黑色电子表。

    他连去翻开那张白布的勇气也没有。

    神荼抚上自己的心,上面仿佛缠上了一条蛇,正在一寸一寸地勒紧身子,就是不会有那么一下痛快的。现在他只能如一个无助的溺水者一般挣扎喘息。他低下头,不再去看台上死寂的白布。

    自己是什么时候在意起这个二货的?

    和陵密宇里,他欣喜地向自己的虚像张开双(单)臂;越南王鬼曼童上,他怒斥着自己下脚太狠;他无视自己的短信一路追寻,把自己从番尼之眼里救了出来......

    贝希摩斯的庄园,西夏王陵,锁龙井,塞浦路斯。

    回忆在此时已化成利刃,清晰透彻地穿过胸膛,一滴泪珠从神荼呆滞的脸上滑落,倒是吓到了旁边的人。

    “小师叔......人死不能复生,看开一点吧......唉......”胖子老张两人从未见过神荼这个样子,只得随意地安慰了一下:“神荼,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当时要是能劝住安岩那小子......”“算了别说了,小师叔......我们先走了。”

    当晚,安岩尸体遭窃,同时,神荼再次失踪。


(A-1 苏醒)

    安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光线有点扎眼,他朦胧着用手挡了一下。眼睛渐渐适应,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卧室里。房间十分简洁干净,就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的标配,风格很像那个人嘛。

    等等,那个人......哪个人?

    记忆如水泡一个个浮现上来,炸开在脑子里,疼的安岩呲牙咧嘴地按住脑子。神荼......对,是他!那这里又是哪?我......安岩一惊,那个关键的记忆回来了,自己好像是,已经死了吧......他四下看看,有点恍惚地抚上被子,难以置信的地把它抓了起来:还能碰得到东西,我不是鬼!安岩又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得嗷一声,也不是梦......神荼,是神荼把我复活回来的吗?

    “咔”床对面的门开了,还保持着捏脸抓被子的动作的安岩转向门口,看见了愣在门口的神荼。

    “神荼!”

    还停在开门动作的神荼终于转醒,一个笑容随即在他嘴角勾起:“醒了?”

    笑容不是平时用于敷衍的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的假笑,不过......在他这种人脸上有自然笑......好像更惊悚了。

    赶紧收回看呆的表情,安岩又恢复了兴奋状态,几乎要冲下床去:“真是你神荼!是你又把我复活的吗?”

    神荼不着痕迹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床边坐下,温柔而坚定地把床上还在一脸兴奋地扯被子揪脸的二货搂进怀里:“是的,你又......复活了。”话语中难隐的苦涩,但安岩似乎没发觉这一点。

    今天一醒来神荼就一直在笑,岩宝宝表示他很高兴神荼这么关心自己。同时,又觉得有哪不太对了......


(A-2 再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岩认定神荼一定是哪出毛病了。自从自己复活醒来后,他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无一天落下,没有出任何的任务,没有让自己回去,并且......无条件地答应自己的各种要求:去烤串、看电影、逛购物街等等乱七八糟的事他都一一应下并陪他做到,更是有一次自己随口的一说就真被拉出了国看极光。

    不对,一定有哪不对了!

    说实话,安岩这些天过得很高兴,但不论怎样,神荼的反常还是让他在高兴的同时忍不住担心。他也不是没问过神荼到底怎么了,但神图每次都以一句“没什么”盖过去。说一次就算了,说那么多次.....安岩还就真没反抗......他有点抓狂,自己一定也有哪不对了,他对自己如是说道。其实,应该是自己舍不得吧。

    “呃......那个,神荼啊......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既然问不出原因,他也不好自己一个人就这样干享着,安岩还是决定这次征求一下神荼的想法。

    神荼正在看着日历算着些什么,然后就是沉默,安岩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实体化的黑气了。熬了好一会,知道安岩忍不住要再叫他的时候,神荼才转过脸来,突然抱住自己。“???”安岩刚要动,就听见神荼附在了他耳边说道:“别动。”然后安岩就很乖的不动了。“今天听我的?”“嗯,听你的。”“那好。”神荼叹了口气:“陪我躺一会儿。”

    安岩还是很乖地爬上床在神荼身边躺下,神荼伸手把他抱了进来,就再无动静。其间神荼总会不定时地叫一声安岩,揉一揉安岩的头,似乎是在确认他的存在,然后安岩一头问号地回应。有好几次安岩开口想问神荼怎么了,都被不由分说地制止了。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整天,安岩睡过去了很多次,但很快又会被神荼弄醒。现在已经晚上了,安岩又再次困了起来,哈欠连天。神荼睁开眼,抓起他的手看了看表,然后又把他抱回怀里,安岩抬头,却感觉神荼眼里似乎隐藏着悲伤与绝望。“安岩。”“啊?”“这些天,你感觉怎么样?”

    这是什么鬼的问题?

    “啊?哦......这些天啊......我很开心啊,呃,怎么啦?”

    “没事,睡吧。”

    “喂!”安岩总算是决定反抗一下:“你别老拿这句话框我!我又不是小孩......”

    “安岩,”神荼收了收手,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他把头埋进安岩的肩,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说道:“相信我,真的没事,困了就,睡吧......”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安岩皱了皱眉,主动抱上神荼的腰,他感觉肩上好像湿了:“真不明白你......”安岩嘟囔着,闭上眼,以掩饰自己的不安:“那我睡咯,晚安,神荼。”

    “睡吧,”相识察觉道自己的不安,神荼一下一下地扶着自己的背脊。安岩意识渐散,在完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的是神荼落在自己唇上的一个很轻柔的吻:“晚安,安岩......再见。”

    白天还是会如期到来,即使已有人不再。


(T-2 真相)

    “安岩这是......真的没事了?”

    “没事。”

    “小师叔,安岩这次肯定是没办法救......咳咳,你是怎么让他复活的?有得必有失吧......”

    “他现在不能说话。”

    “但......这是一条命啊,怎么可能一个失语就能那么轻松换回一条命?小师叔,你......”

    “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神荼在桌底的手动了动,安岩转过头来,对着老张一笑。“唉,好吧。不管怎么样,欢迎回来。小师叔,我先回去了。”

    送走了老张,神荼转头看见还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安岩,那个笑还固定在脸上,现在看来已经略显僵硬。

    在制成人偶后的第二天,神荼就发现安岩的灵魂竟然没有离体,还就着他的人偶身体醒了过来。但毕竟不是活魂,神荼明白,这具身体留不住他。他也不是没考虑到这个情况,甚至已经决定若是安岩的灵魂又醒来,就早点用偶线让灵魂加速消散离开。但当他开门,看见那个傻乎乎以为自己又复活而正在兴奋的二货,他实在没能下得去手,也没能敢告诉二货真相。他偷偷放下手中的偶线,他告诉安岩他复活了,时间慢慢流逝,神荼可以感觉到安岩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一天天淡化,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果断一点直接给安岩套上偶线,一了百了,但他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他用自己的行动不动声色的让安岩尽量完成心愿,直到......

    神荼勾了勾手,刚安上不久的偶线很快扯着安岩的手臂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把整个人拉进了神荼的怀里,就像那天安岩醒来,难得很乖地躺在神荼身上。安安静静的,但毫无生气。

    又是泪水,滴了下来,滴进了安岩漂亮空洞的眼睛里,再无动静。


(T-A 番外)

严安(从沈图身上起来):诶哟我去,沈总你又乱接什么鬼东西,还要装人偶......那滴水可没憋死我......

沈图(捞了一把对方的毛):没事作者说她会给钱让我们演。

作者(打喷嚏):我......有说给钱吗......(揉鼻子)


END



事实上我也感觉没虐到嘛:(

其实里面看极光是一个......我自己的梗

因为今年报了个夏令营去看流星,据说下一个冬令营要去看极光

然而准高二的我已经预见未来......

我想去看极光啊啊啊啊啊(;益;)

(突然折回来发疯XD)

大家......看看就好......我先遁地去了......溜了溜了

sister location

(二)


   

    离开地下仓库,Will来到了宿舍。他一开始对这份工作竟然包住感到挺惊讶的。于是为了方便找线索破案,最终决定把狗狗们暂时托付给了Alana,自己带了一点东西住了进去。现在他正忙着把自己不多的行李整理出来。

    房间不大,但从房间里遗留的一些个人物品可以看出,在他之前有人住过这里,而且还不止生活了一两天。是上一个保安留下的?那么应该找他聊聊才行,也许会有什么突破。Will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开始仔细查看那些遗留下来的东西。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留下来的东西也太齐全了一点,从被子铺盖到个人的衣服洗漱用具等等全都在这。让人感觉住在这的人好像从来都没离开过,或是,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Will盯着这些东西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找了个角落把那些遗留物都放好。毕竟他也不确定上一个在这的人是不是失踪了或是干脆不要这些东西了,还是要帮人家保存着。电视机下有个纸箱,Will把它翻出来,想要用它来装那些上一个人的洗漱用品。不过这个箱子好像挺旧的,纸面有些泛黄,还积了一层厚灰。他刚把它翻出来,就被扬起的灰尘呛了一头一脸。Will立刻打消了用它来装东西的念头,很难受地揉着发痒的鼻子刚想把它推回去,里面的东西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里面放着几盘录像带,它们还算干净,放在这的时间不会超过两星期,与这个老旧的盒子形成了不小的对比。Will注意到上面还贴有标签,写着日期和机械玩偶的名字。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些录像很可能是与机械玩偶有关的重要线索,甚至,会不会是William的录像?  

    这可是重大发现,Will感觉自己拿着录像带的手都有点开始发抖。他很想现在立刻把录像放出来,但是,他的精神状态自从回来后就一直不好,现在他的大脑急需休息。Will有点沮丧的看着录像带,长叹一口气,还是把它放回了盒子,然后他拿起了里面的另一个东西——一个金色的小毛绒玩具熊,还带着一顶紫色的小礼帽。虽然只是一个毛绒玩具,但在和玩偶们“愉快”地相处了一天晚上后,Will还是不争气的对这家伙有点发毛。特别是它的眼睛,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它好像一直在看着自己。Will很没出息地打了一个寒颤,随手把它放在了电视上,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倒进了床里。他闭上眼,晚上经历的一切的细节都向他涌来。华丽而诡异的机械玩偶,时常与现实脱节的引导员,渗人的称呼语,以及......Will注意到的,一直对着他的的摄像头。      

    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在主控制室和Circus Baby礼堂控制室里都有监控直直的对着他。而在开灯查看玩偶房间时,Will却发现里面没有摄像头——曾经应该是有的,但从开灯时Will看见的光区照域边缘一些外露着电线的摄像头的把来看,里面的摄像头应该是已经被暴力拆除了。如果里外都还有摄像头那还没什么,但可是现在看起来可能只剩外面的摄像头在看着自己了,这让Will感觉被监视的不是玩偶是自己才对。      

    被监视......

    Will嘲笑着叹了口气,他想起了那个自己一直在苦苦追查的食人魔。他只知道他大概是一个教授,或者心理医生之类的高学历高智商的人,有自己的一套美学理念,但除了这些Will靠共情得到的信息之外,再也没找到任何实质性的证物。一个狡猾恶劣的犯罪者。Will知道他只把这看做普普通通的猎杀,就像去超市买菜一样再正常不过。他是不会自己停下他的恶行的,为此Will东奔西走,他的每个作案现场Will都去过,甚至连模仿犯的他也没放过。他靠着毅力透支着自己的大脑,他发誓要亲手捉到这个恶魔,结果呢?他连对方的脸都没见着(其实是有的:3),就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痛苦的移情中慢慢陷入癫狂。恶趣味的恶魔,喜欢在现场留下些“小礼物”,Will在扮演着凶手时,总能清晰地感受到恶魔的情绪:愉快,享受,满足,嘲笑......凶手是个自控力超强的人,这些情感很显然是特别留给Will自己体会的。清晰浓烈得让扮演着凶手的Will感觉他就在旁边监视着,看着他重复着自己的行凶过程,就像老师站在一边教学生要怎么做一样。即使Jack和Alana以及Will自己都在时刻提醒自己不是和凶手一样的人,但还是拦不住自己慢慢变质。在最近的一次移情中,Will甚至感觉到了他的赞许:是的,这些都将是你的杰作,你很擅长这么做不是吗,你和我一样都渴望着这种快感,我们是一样的。

    作为“凶手”的Will当场崩溃,破坏了现场不说,还差点就顺了他的意成了真正的杀手。

    然后就是该死的裁员通知。

    若不是他,自己也许还能继续去寻找他的破绽,就不用又大费周章的先来解决这个案子了。特别是前几次在现场又发现了一些新的奇怪情况还没解决,现在突然跑来这儿对于还在头疼食人魔那边的Will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和浪费时间。Will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热,温度较低的被子让他感觉舒服点了。他强迫自己先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休息一下,就稍微睡一会,然后起来看录像里有什么。

    也许是真的累了,Will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思绪远飘,黑暗没了上来,很快吞下了他。

   “搜得真仔细,可惜还是没发现这个,累坏了吧。”

   “你想让他发现?”

   “不我只是感叹一下。”

    Will已经睡死了,他看不见,那个金色的小熊的头转向了自己,安装在眼睛的位置的摄像头开始工作。摄像头的那边,一个秘密房间里,显示屏上显示着因身陷噩梦中而翻来覆去的Will。屏幕前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眉眼深邃英俊。身上西装笔挺,金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什么表情地站着。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要去参加晚宴,与周围冰冷的金属房间格格不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却又响起了第二个声音:“所以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Foxy她本来可以把他带给我的。”仔细听就会发现,这声音是由很多个声音复合起来的,根本不是人可以发出来的声音。

    Hannibal却不见有慌张或惊讶,他还是看着显示着Will的那个屏幕,看见Will因噩梦不安地又翻了一个身。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眼里却一闪而过的担忧:“我和他可是老朋友了......”“所以你不打算合作下去了?你要保护他?”那个声音很快打断了他,充斥着怒气:“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没有你我也可以自己找‘容器’,但没有我的帮助你不可能完成你的‘捕猎’不是吗?”这种小孩子气的莫名自自信与自大让Hannibal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大概是很满意自己说“赢”了Hannibal,声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冷笑道:“所以还是信不过我对吧,毕竟才合作过一次......”“你先听我说完......”Hannibal很少见的无奈了一下,不得不反过来打断它:“我很满意我们的合作,只是我了解他,这个人......比较棘手。”“什么意思?”“你还没感觉到吗,他应该已经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了。他是警局的人,现在还在很警觉的状态下,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失败让他逃脱。”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要怎么办?”“他是过来检查案的,而且他是一个及其固执的人,”他的语气明快上挑,颇有孩童在恶作剧的感觉:“给点异常让他确定这里有问题,先让他把自己绑定在这再说。”“那如果他和警局报告呢?”“那就,”Hannibal嘴角扯出一个绝对能让认识他的人大跌眼镜的坏笑:“给他点真的异常,那种报告出来会让人觉得他疯了的异常。”

    “......好吧。”

    “还有,”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Will的房间,Hannibal再次告诫道:“记住,别那么早下手,听我的指令,我会想办法让他和外界断开关系的。”声音不再回应,Hanibal仍然站在原地,他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脸离屏幕又近了一些。屏幕亮着的光映着他,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既无奈,又有赞赏与愉快。他轻柔地喃喃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来这?Will?”


————————————宿舍——————————————————————

    “!!!”

    噩梦以那个受害者的尖叫结尾,Will再次喘着气大汗淋漓地从床上醒来,他无力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没事,他已经习惯了,只是头还有点沉而已,自己恢复得......还不错。Will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四肢也像灌了铅似的。他撑着看了看手表,发现他已经睡了很久,这让他清醒了不少。勉强让自己动作快了一点,Will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立刻拿出了日期最早的那盘录像带,放进了电视里。时间不算多了,希望剩下的时间还够他看完这卷录像带。Will这么想着,先给自己设了一个闹钟,他打着哈欠在电视前的沙发上坐下,然而电视里播放出来的东西,把他打到一半的第二个哈欠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噢,呃......hello?听得见了吧?”镜头里出现Will来时的那个电梯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呃,我是William·Afton,实验记录第一天。”William·Afton?!Will立刻睡意全无,死死地盯着电视,很好,看来是关键线索了。镜头转换到主控制室,Ballora长廊里亮着灯,William打开了Ballora长廊的通风口,带着摄像机钻了进去。Will看见他走向舞台,上面站着Ballora,看样子好像是还没启动。她的脚边躺着一个小女孩,才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不知生死。William大概是把摄像机放在了舞台的一边,使得Will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所做的一切。他爬上舞台,打开了Ballora的腹腔,然后转身抱起小女孩,把她放进了Ballora的机械身体里——Will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William跳下舞台来到摄像机旁边,Ballora的腹腔合上了。突然,她剧烈抖动起来,殷红的鲜血从机械外壳的缝隙里流了出来,在惨白的舞台灯的照耀下极其恐怖。一阵钻心刺耳的像是没润滑的金属齿轮碰撞摩擦时的“喀拉”声音也同时响起,里面还和着不明显的骨肉被撕裂的声音,以及......小女孩痛苦的尖叫......

    “她还活着!”Will顿时僵硬在沙发上,他无法将视线从电视上挪开,呼吸也微弱了下来,呆滞般地看着眼前的“行凶记录”:“该死的她还活着!!”

    又是突然,一切又静了下来,Ballora再无动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她身上的一条条血迹却在无声的反驳着这一点。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William大喊一声:“好了!”然后猛地抓起摄像机大概是跑了起来,画面抖动了几秒钟后回到了主控制室,镜头正对着Ballora长廊的观察窗。Ballora就站在窗后,她的金属外壳上仍全是血,这让她的脸部上的笑容格外惊悚。她大力撞向玻璃观察窗,一下一下。玻璃窗被她装得剧烈抖动着,然而它还是没有一丝裂痕。显然,这还在William的计划中。在一片“热闹”中,William的声音格外冷静地响起,内容渐渐把Will的心给冷到了两极去:“看来我的想法没错,她的灵魂应该已经能控制这副躯体了。不过有严重的攻击倾向,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好开头,一号Ballora暂时算是成功了,不过还有待观察和其他进一步实验,今天先到这吧。”

    录像终止了,Will渐渐回过神,他的身体刚才一直僵在一个姿势,已经有点发酸了。Will干脆把自己埋进沙发里,他捂上自己发干的眼睛。刚才......那是什么......

(啊哈哈哈第二章)

(这其实是个灵异故事)(认真)

(其实这篇东西的手稿我全写完了的:D)

(然鹅我不想打上来啊哈哈哈)(被打)

(求吐槽求小红心各种求)(再次被打)

大前天从大西北的烤炉回来,前天穿着白衣服回广州溜达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白馒头在蒸笼里晃,昨天立刻很亲切的被暴雨淋成泡馍......先不说我自己了,你看看你把动物们折磨成啥样了(⊙_⊙)